无名河 (第18/30页)

  他的目光才停住。

    片刻以后。

    又一片叶子落下来。

    他竟又看了一眼。

    然后是第三片。

    第四片。

    玄啸自己都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只是看着那些叶子被风吹落。

    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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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河水，一片一片地漂走。

    没有意义。

    也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意的地方。

    可他——就是没有离开。

    那股自从离开石洞以后便始终压在胸口的烦躁，既没有因为终于将那条破蛇妖丢下而消失，也没有因为远离了她而减轻。

    反而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闷，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的东西。

    像是有什么事情已经结束。

    却又根本没有结束。

    玄啸眉心慢慢拧紧。

    他厌恶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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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

    青媚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毫无征兆地从脑海深处闪了出来。

    还有那一句——

    “尊上……不要又把奴家一个人丢下……”

    玄啸眉心骤然一压。

    下颌瞬间绷紧。

    方才那点近乎失神的空茫，像是被什么东西骤然刺破。

    他冷冷移开视线。

    简直阴魂不散。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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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忽然传来声音。

    “快些！”

    “天黑以前得赶到黑沙城……”

    夹杂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似乎不止一人。

    玄啸耳廓极轻地动了一下。

    声音尚在数里之外，对方甚至远远没有进入这片河谷。可对于五感敏锐到近乎恐怖的战神而言，已经足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