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2 (第1/1页)

    三个月前。泽丝特拉Si了。

    她在一次前往幽暗地域深处的魔法探索中遭遇了夺心魔的伏击。

    她的那些卓尔同僚们没有施以援手——在卓尔社会里，弱者的Si亡是理所当然的。有人甚至说，那些同僚是故意撤退的。泽丝特拉在氏族中的地位早就树敌太多。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你正在蕈田里采摘夜光菌。

    当时你完全愣住了。就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而身T还没反应过来。你站了很久，直到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夜光菌滚了一地。

    你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泽丝特拉的遗产被迅速瓜分。她的魔法塔、她的卷轴收藏、她的奴隶、她的魔法物品——全部被她的“亲属”们以各种正当或不正当的理由分走。而你是遗产清单上的最后一项，被草草地标注为：

    “人类雌X幼T已成年。泽丝特拉的养nV。无魔法天赋。无战斗训练。价值评估：低。建议处置：纳入奴隶配额。”

    之后你被带到了杜乌登家族的地下别馆——那是泽丝特拉生前所属的卓尔贵族家族，也是她一直刻意让你远离的地方。

    你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石室里。

    没有蕈光。没有菌汤。没有泽丝特拉。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每隔一段时间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一盘冷y的蜥蜴r0U。

    你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直到今天。

    门开了。

    幽蓝sE的魔法灯在走廊里依次亮起，像一排蜘蛛的眼睛。你本能地向后退去，背抵上冰冷的石墙。

    脚步声。不止一个。

    三个男X卓尔JiNg灵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杜乌登家族的紫sE蛛丝长袍，银白sE的长发束在脑后，深紫sE的皮肤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冷y的光泽。他们的面容都异常俊美——卓尔JiNg灵天生就是如此，五官如刀削般锋利，颧骨高耸，下颌线条凌厉，猩红sE的瞳孔像两颗燃烧的炭火。

    但他们看你的眼神，和你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卓尔都不一样。

    那不是轻蔑。不是厌恶。不是好奇。

    而是——评估。

    像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物品。掂量它的分量，估算它的价值，盘算它的用途。

    “这就是泽丝特拉藏了二十年的东西？”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X卓尔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我以为是更……像样的。”

    “档案上写的：人类雌X，健康，未有生育痕迹，没有魔法亲和力，没有战斗能力。”另一个站在他身后的卓尔说道，语气像是在念交易清单，“家族裁决所的意见是——价值有限，但可以充当「侍奉者」。”

    “侍奉者。”第三个卓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嘴角g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让你脊背发凉。

    “有意思。”

    你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膝盖抵着x口，双手紧紧攥着泽丝特拉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黑玛瑙戒指，不值什么钱，所以没有被收走。

    三个卓尔男X站在你面前，像三座紫sE的高塔。你只能仰头看着他们，脖子都酸了。

    “站起来。”中间的纳兹费因说。

    你的身Tb你的大脑更快地服从了——在幽暗地域长大的人都知道，当卓尔命令你的时候，服从是唯一的选择。你站起来，头顶堪堪够到他的x口。你站在卓尔面前，就像一只站在猎犬面前的小猫。

    纳兹费因低下头看着你。他的猩红sE眼睛里倒映着你仰起的脸——黑发、黑瞳、苍白的皮肤，和他的瞳孔颜sE形成了怪异而和谐的对b。

    “的确很小。”他说，抬起手捏住了你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他的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你无法转头。他把你的脸左转右转了两次，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

    “不过脸蛋倒还算过得去。地表种族的雌X……皮肤确实软。”他松开你的下巴，对你的评价到此为止。然后他转向贝维尔，“你怎么看？”

    贝维尔推了推他的单片眼镜。在魔法灯的幽光里，他深红sE瞳孔周围那一圈奥术光晕显得格外诡异。他靠近你，你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石墙已经在你背后了，你无处可退。

    “别动。”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要检查一个实验样本。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隔空在你身T上方缓缓移动。你感觉有一层温热的魔力像流水一样从上到下包裹了你——那不是攻击X魔法，而是某种探测法术。你的皮肤起了J皮疙瘩。

    “有意思。”贝维尔收回手，在虚空中做了个记录的手势，“骨骼密度、肌r0U分布、内脏位置，确认是正常人类雌X。没有魔法天赋，没有寄生物，健康。唯一值得注意的是……”

    他顿了顿，单片眼镜后的眼睛锁定了你的脸。

    “她的荷尔蒙水平和费洛蒙构成，与卓尔雌X完全不同，但与我们男X的接受受T高度匹配。泽丝特拉养了她二十年，居然不知道这件事？”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兴味，“还是说，这正是泽丝特拉养她的原因？”

    这句话让你猛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你的声音沙哑——被关了几天的后果。

    “意思就是，”靠在门框上的德瑞兹特第一次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像地底深处滚动的岩浆，“你的养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把你当成「nV儿」。”

    你愣住了。

    “够了。”纳兹费因打断了这场对话。他转过身，背对着你，“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去。今晚，我先来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