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23/28页)

   「你问。」

    「如果那时候，我知道所有事情，你觉得我会离开你吗？」

    沈亦辰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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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三年前最害怕面对的问题。

    他曾经想过无数次。

    如果当时他愿意坦白，如果他愿意承认自己很害怕，如果他愿意告诉她父亲生病、公司出问题，也许一切都不会变成那样。

    但这些如果，没有人能够替他证明。

    「我不知道。」

    他终於说。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会因为我不够好而离开。」

    「可是现在我明白，那只是我自己的猜测。」

    他看着她，语气认真。

    「我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就擅自替你决定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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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知夏的眼睛微微泛红。

    这一次，她没有打断他。

    因为她终於听见了自己当年最想听见的话。

    不是「我没有办法」。

    不是「你不要想太多」。

    而是他愿意承认，自己曾经做错了。

    「你知道吗？」

    她慢慢说。

    「那时候，我其实没有想过要你替我解决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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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不在乎你能不能给我很好的生活。」

    「我只希望，当你觉得很累的时候，可以跟我说一声。」

    她抬起头。

    「你可以不坚强，可以害怕，也可以告诉我你不知道怎麽办。」

    「但你不能一边说爱我，一边把我排除在你的人生之外。」

    沈亦辰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许久才回答：

    「我知道了。」

    知夏摇头。

    「不，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