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3/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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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转身离开。

    而如今，三年後，他重新出现在她面前，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想跟她吃个饭。

    彷佛他们之间只是一场普通的冷战。

    彷佛她曾经一个人熬过的那些夜晚，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亦辰。」

    她叫他的名字。

    他抬起眼睛。

    「我们之间，还有一起吃饭的必要吗？」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一瞬间，知夏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她曾经那麽了解他，几乎不会发现。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不知道。」

    她打断他。

    「你根本不知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人难以承受。

    「你不知道那三年我是怎麽过来的，也不知道我用了多少时间，才终於可以在别人提起你的时候，不再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乎。」

    「你更不知道，我以前有多希望你能回来。」

    她停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可是现在，你真的回来了，我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你。」

    雨声在两人之间不断扩大。

    沈亦辰没有反驳。

    他只是低下头，许久才说：「对不起。」

    知夏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曾经等过这句话。

    在无数个夜晚里，她想像过他重新出现的场景。

    她想过自己会质问他，会哭着问他为什麽，也想过自己会冷冷地转身，让他明白失去一个人究竟是什麽感觉。

    可当这句迟来三年的道歉真正出现时，她才发现，原来有些伤口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