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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背后的人翻了个身，整个床板都跟着“嘎吱”作响。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不许她躲避。

    陈芊芊身T一僵，正要挣扎，炙热的气息贴近她的耳畔，耳垂sUsU的，有点麻，却听他认真开口：“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这个话题，在这种彼此心绪都不平静的夜晚提起，未免太过沉重，也太过突然。

    她下意识的开始思考。

    要说好，也谈不上，在家里，她没少g活挨骂，听那些闲言碎语。嫁人之后，面对一个酗酒的丈夫和挑剔的婆家，日子更是憋闷。可说不好……爹娘到底没让她饿着冻着，偶尔也能允许她少做点活计，躲在屋里做点自己喜欢的手工，b起村里一些被磋磨得不成样子的媳妇，似乎……又能喘得过气。

    “……挺好的。”

    这也是她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陈洐之感到意外。他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深深的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总带着一GU雪花膏的甜香，怀里的身T柔软温热，让他眷恋得不想放手。

    “对不起，小芊。”

    这声道歉，在这狭小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开，一时之间，竟无人能接住，只剩下无声的涟漪在两人之间扩散。

    陈芊芊僵住了，她没再动，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惊讶，还是该有别的什么反应。

    他在为什么道歉？

    是为他手上的伤连累她担心？是为他曾经的强迫和占有？还是为他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