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父亲，你究竟在替谁养我？ (第10/15页)



    「你拿别人的女儿去死？」

    「是。」

    「你还敢说是？！」

    「那我能怎麽办！」

    沈廷山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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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通红。

    「死的是你！」

    「如果我不换。」

    「被带走的人就是你！」

    「我只有那一夜！」

    「我甚至不知道那些人要把你带去哪里！」

    「你让我怎麽选？！」

    沈惊月盯着他。

    「所以你就替那个孩子选了。」

    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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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沈廷山彻底安静。

    是。

    他救了自己的女儿。

    代价是——

    另一个父母不详、甚至没人会寻找的小姑娘。

    十五年前。

    没有英雄。

    只有一群被逼到绝路的人。

    和一个死得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孩子。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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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月才问：

    「我娘知道吗？」

    沈廷山脸色变了。

    「知道。」

    「她同意？」

    「……没有。」

    沈惊月心头骤沉。

    「她要阻止你？」

    「是。」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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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月盯着他。

    「那晚你们争执了。」

    沈廷山没有回答。

    「柳氏下药。」

    「你换孩子。」

    「赤莲来要人。」

    「我娘要阻止。」

    所有碎片。

    一点点拼起来。

    「最後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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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月声音极轻。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