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跨不过的忌日 (第2/3页)

国雄的鬼，始终没走。」

    他转过头，看着晓茉，眼神里闪过一抹脆弱的恐慌：「我怕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人。易怒、暴戾、满身伤疤……」

    「你不会的。」晓茉捧住他的脸，额头抵住他的，「沈夜，你是那个会为了救我而冲进火场的少年，你是那个在黑暗中画了几千张素描来守护我的江祈。你心里的那盏灯，他永远熄不灭。」

    沈夜看着晓茉近在咫尺的双眼，那里面的温柔像是一道屏障，暂时替他挡住了那些喧嚣的鬼魂。

    「我们去看看他吧。」晓茉提议。

    「看他？去哪看？他的骨灰早就被镇公所随便处理了。」沈夜语气冷冽。

    「不去墓地。」晓茉站起身，拉起他的手，「我们去青水镇的後山。那里有一棵我们小时候常去的许愿树。我记得你说过，你阿母走的时候，你曾在那里埋过一张纸条。既然他是你的起点，那我们就在那里，把这段关系彻底做个了断。」

    两个小时後，两人再次来到了青水镇。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那片已经被围起来、准备动工改建的废墟。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走进了已经略显荒废的後山。

    秋风在林间穿梭，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声响。沈夜拄着手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彷佛在跨越一个个无形的屏障。最终，他们在一棵巨大的老樟树前停下了。

    树干上依旧留着一些褪色的红丝带，在风中寂寞地飘动。

    沈夜走到树下，蹲下身，用手拨开那些腐烂的落叶与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