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周以哲的怀疑 (第3/3页)

板，冲到了江祈面前，两人身高相仿，气场却是南辕北辙。一个是愤怒的公义，一个是阴冷的疯癫。

    「我想干什麽？」江祈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甚至没有看周以哲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晓茉的眼睛，「我想提醒林小姐，别忘了自己是谁的私有物。你说是吧，晓茉？」

    晓茉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彷佛被抽乾了。图书馆里的读者纷纷投来好奇且鄙夷的眼光，阿惠姊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惊恐。

    「江先生，请你离开。」晓茉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决绝。

    江祈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受伤，但很快被那种报复性的快感取代。他转身，大步走出了图书馆。

    「晓茉！」周以哲转过身，抓住晓茉的手腕，语气严厉，「你必须离开那个公寓！现在就搬家！我帮你找地方，那个男人是个疯子！」

    晓茉看着周以哲，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抽出自己的手。

    「以哲，没用的。」晓茉看着江祈消失的方向，语气空洞得让人心惊，「他不是疯子。他是我的命。」

    在那一刻，周以哲终於明白，在林晓茉的心里，早就有一场大火在燃烧。而他这个手持水源的人，甚至连进入火场的门票都没有。

    他在她的眼里看见了爱，看见了恨，却唯独没有看见他自己。

    台北的夏日午後，阳光依旧灿烂，晓茉却觉得自己正坐在极地的冰原上，看着自己的世界一点一滴地崩塌，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