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消失的父母 (第2/3页)

着她往外走。

    「沈夜……你可以不去的。」晓茉看着他，「他们那样对你，如果你不想见他们，我完全理解。」

    沈夜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深邃而沈静。

    「晓茉，我这辈子恨的人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多增加两个。」沈夜轻声说，帮她拉好外套的拉链，「而且，如果是为了你，地狱我都去了，区区一间医院算什麽？」

    他们再次驱车回到那座充满回忆的山镇。

    青水镇医院的走廊狭窄而昏暗，充满了浓重的消毒水味。抢救室门口，晓茉看见了那个孤零零的、被警察带来的行李箱，那是父母所有的家产——为了赔偿沈夜，他们卖掉了台北的房子，正准备回老家租屋度日。

    林国梁躺在病床上，满脸是血，看见晓茉的那一刻，他那双苍老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乞求的光芒。

    「晓……晓茉……」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像是破掉的风箱。

    张秀琴则在另一个病房，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晓茉站在病床前，看着这个曾经在她眼里无比高大、威严的父亲，现在却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微弱得像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她所有的恨，在那一刻，突然找不到落脚点了。

    「钱……还了……」林国梁断断续续地说着，手在空中徒劳地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