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 (第3/4页)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表格的下一行。

    "有过X行为吗。"

    安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医生没有看她，手上的笔悬在纸上，等着。

    "没有。"安娜说。

    医生在表格上打了一个g。

    然后是检查。cH0U血、验尿、心电图、B超、x片。护士带她在各个诊室之间走，每到一个房间，就有人递给她一张新的检查单，让她脱了外套躺下或者站好。

    没有人跟她说这些检查是做什么用的。没有人告诉她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没有人问她知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

    她像一件物品，被送上流水线。

    最后一个房间做的是一个b较详细的妇科检查。医生是一个年纪大一些的nV人，全程没有表情，动作又快又冷。

    "把腿张开。"她说。

    安娜咬了咬牙，照做了。

    冰凉的器械推进去的时候，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sE的，有一块小W渍，形状像一只趴着的虫。

    全部结束后，护士带她回到最初的诊室。医生把一张预约单递给她。

    "下周同一时间，来复查几项。"

    "什么复查？"安娜问。

    医生没有回答。

    安娜走出诊室。司机站在走廊尽头等她。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都差不多。

    没有人联系她，除了那个电话每天傍晚响起一次，让她记下第二天的安排。有时候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