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_第十二回 小铃铛开b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十二回 小铃铛开b (第2/3页)

,捧着碗发呆。三刀问:"干啥呢?"小铃铛不吭声。三刀走近了,瞅见她腿根上洇湿了一片——白天称rou,蹲在案头,让案角磨破了皮,她自己拿烧酒洗,洗得狠了,疼得睡不着。

    三刀蹲下去看。磨破的地方在腿根内侧,嫩皮子,红了巴掌大一块。他拿手背贴了贴,小铃铛"嗷"一嗓子,碗差点泼了。三刀说:"叫你别用烧酒,越洗越疼。"他进屋取了药膏,还是拿手背抹的,抹得极轻。

    抹完了,小铃铛捧着碗不撒手,忽然开口,声儿小得跟蚊子似的:"爷,我问你个事,你别嫌我。"三刀说:"问。"小铃铛说:"婶儿跟秀秀姐夜里……跟你那个,是啥滋味?我瞅见婶儿那回xiele,裤裆湿了一片。我这几夜也那样,我是不是也得那个才能好?"

    三刀半天没言语。他瞅着小铃铛——丫头一张脸黄皮退了,开始透白了,眉眼长开了,问话问得直,直得让人心软。他想起集市上那一眼:荒年里牲口瞅人的那一眼。

    他说了实话:"那是大人干的事。你这身子还没长成,不能干那个,干了伤。"小铃铛急了:"那我这咋办?"三刀说:"我给你揉揉,揉舒坦了就睡。"

    他让丫头躺下,拿掌心贴着她小腹,顺时针地揉,揉得又慢又沉。小铃铛绷着身子,绷了一会儿,慢慢松了。三刀的手往下,隔着裤腰,在她那处外头揉,揉的是外头那粒小小的核,指头肚打着圈。小铃铛的气越来越粗,两腿自己夹住了他的手,夹着又不让夹死。揉到一阵,丫头身子猛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