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_第十五回 太保败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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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太保败走 (第3/3页)

吃力,虎口崩裂,春刀的豁口又豁开一块。三十合后,三刀的刀从阎一挑持刀的腕缝里绞进去——绞到一半,绞不动了,腕骨上跟箍了铁似的,豁口崩了,刀偏了。阎一挑的刀背砸下来,三刀拿肩胛硬扛了这一下,借着这一砸的势,整个人撞进阎一挑怀里,一口咬住他左耳——不是耍狠,是屠户制猪的老法子:猪咬不住耳朵就制不住。他半肩脱臼,抱着阎一挑滚了两滚,撒手,退开。

    阎一挑半只耳朵挂在腮上,血糊了半边脸。他瞅着三刀,瞅了半天,说了句:"你的刀,卷成这样还不脱手。"三刀说:"账没清,刀不脱手。"

    阎一挑退走了。退得干脆,拢着剩下的血刀,带着百十号人往北——回寨,回寨他也没敢进,寨叫花三娘的弩手跟庄户们围了,他绕着寨走,烧了寨里存粮的囤,走了。血刀寨,从这一夜起,一半是灰,一半是散伙的人。

    四小太保,打今儿起没了——老大折在长坡,老二老三折在楼下,老四钉在当街。桩子上刻掉四道,剩十八道。

    三刀在楼下坐着,左肩吊着,虎口的血滴在春刀豁口上。吴满娟从楼里出来,瞅了他一眼,吩咐女护把樟木箱抬走。她走的时候撂下一句:"沈三刀,五毒派从今儿起,看戏。你跟他谁死谁活,戏完了,我给你们俩随份子。"

    三刀仰在火光里笑了一声,笑完咳出一口血。

    欲知满门抄斩的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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