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_第八回 血刀太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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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 血刀太保 (第3/3页)

炕边,盆里的水凉了又换、凉了又换。婶婶给肩胛上药,手稳,可上到第三遍,她手停了——肩胛骨裂了,药压不住疼,她拿嘴对着伤口吹,吹了一口,又一口,吹得三刀睁眼:"婶儿,没出气呢,别费力气。"婶婶不搭理他,接着吹。

    夜里烧起来。婶婶守一夜,秀秀守下半夜,俩人交接的时候,婶婶说:"这掌毒往骨头里钻。"秀秀问:"咋办?"婶婶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毒是五毒派给的药引子——毒寨断了他一口,他的掌就塌一半。"

    第二天,花三娘亲自登门了。老鸨子进了院,瞅见炕上躺的那个,愣了愣,然后从袖里摸出一封信:"楼里截的。五毒派给血刀寨的回信——吴满娟说,''''掌毒药引,寨里自用,概不外传;如需续引,秋后亲取。''''"她瞅着三刀:"爷,您听听,秋后。您这身子,等不等得到秋后?"

    三刀在炕上躺着,左肩吊着,右手扒拉算盘——账房似的扒拉。他说了句话,屋里仨女人都静了:"等不到,也得等。等不到的工夫,先把毒寨的引子摸到手。"

    老白让血刀寨押着,还活着——阎一挑留着他说书,给寨里解闷。这是后话。眼下的账是:毒寨在哪儿,药引子怎么摸,摸到了,阎一挑的掌就塌了,账才有的收。

    欲知赌档翻账的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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