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_第十一回 青楼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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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 青楼计 (第2/3页)

,个子高,肩宽,腰细,脸白得没一点血色,眼皮耷拉着,瞅人的时候眼皮一撩,跟蜈蚣撩开头足似的。她捏着三刀的下巴转了半圈,哼了一声:"倒是白净。哑巴?"花三娘抢着点头。吴满娟说:"哑巴好。哑巴不瞎说。"

    前半夜是伺候。吴满娟让三刀给她捶腿、掐肩、焐脚,她自己歪在炕上抽小烟袋。抽到一半,她忽然把烟袋杆子抵住三刀喉咙:"你手上有茧。虎口两道,是常年握刀的茧。小官儿握笔都不该有这个。"

    三刀心提到嗓子眼,脸上不能动。他把手翻过来,指了指掌心另一处——虎口那两道他早拿药磨薄了,剩下的是他故意露的:指根一圈厚茧,拉弦的茧。花三娘在旁边搭腔:"这孩子原先在戏班拉板胡的,班子散了才卖到楼里。"吴满娟眼皮耷拉着瞅了半天,把烟袋杆子挪开了。第一关,过了。

    第二关是身。吴满娟自己解了衣裳,把三刀拽上炕。她是个霸道的,让三刀躺下,她跨上来骑着他,两腿夹着他的腰,自己摇,摇得又快又狠,嘴里还审:"板胡?我听听。"她俯身咬住他左乳,咬着揉,手往下,握住他那话儿往回送——她要在最松的当口验他后腰有没有伤、有没有藏家伙。三刀疼的痒的混在一处,还得装哑,喉咙里只能出气。摇到一半,三刀的手搭上了她后腰——搭着,顺着腰往下捋,捋到她后腰系荷包的地方,指头头把荷包的搭扣拨开了,又系上了,前后不到仨数。

    吴满娟到了,泄的时候一身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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