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_第十四回 五毒迷心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十四回 五毒迷心 (第2/3页)

,一把把她拽上炕。婶婶挣了一下,没挣动——他一只手攥住俩手腕,另一只手扯她的裤腰,扯得又急又蛮,嘴里喊的是胡话:"热……婶儿……给我……"

    婶婶不躲。她由着他扯开裤腰,由着他那两只guntang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摸到哪儿,哪儿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瞅着三刀的脸——脸烧得紫红,眼珠子发直,眼白上爬着血丝,那不是三刀的眼神,是毒的眼神。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会儿他不是人,是火。火不认人,火只管烧。

    三刀把她翻过去,整个人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那话儿guntang地抵在她腿心里拱。婶婶"哎哟"一声,胳膊肘顶他胸口,顶不动。她喊了三声"三刀",第四声她改了——她喊的是:"沈铁塔的儿子!你睁眼瞅瞅我是谁!"

    糊涂人停了一停。就停了这么一停,婶婶腾出一只手,抄起炕头的剪子,对着自个儿左腕"嗤"地豁开一道口子,血"嗒"地滴下来,滴进三刀嘴里。

    血入口,三刀浑身一抽,跟让雷殛了似的。婶婶的血滴了三滴,他松了婶婶,翻过去趴在炕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喉咙里挤出俩字:"婶儿……疼……"

    婶婶拿布条缠了腕子,坐在炕头,瞅着他。血滴进去,毒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得靠他自己熬。她把他汗透的衣裳扒了,拿湿布巾一寸一寸地擦,擦到小腹,那话儿还硬着,还烫,婶婶拿凉布巾敷在上头,敷凉了换,换了再敷。敷到五更,三刀睡过去了,婶婶的腕子又渗开了,她把布条缠了第三圈。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