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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几秒後，竟迟疑地轻轻点头。

    这一次，换齐安愣住了，她呆呆地望着她，眼神满是疑惑，像是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我开玩笑——」

    话音在手掌被动地压在那处柔软时戛然而止。

    齐安整个人僵住，她不敢动作，微微抬眸，望向江晗光的脸，神情变得极其专注。

    她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深。

    她的目光紧紧落在江晗光的脸上，眉眼、唇角、呼x1的起伏，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她都不愿意放过。

    「可以吗？」她低声问，声音压得很轻。

    江晗光没有说话，只是呼x1有些乱，却没有退开。

    於是她又缓缓动了，依旧很慢，一寸一寸确认可以碰触的界线。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确的停顿，只要江晗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便立刻停住，甚至微微收回手，随时准备结束。

    「不舒服？」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江晗光摇头，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发热。

    得到否定的答案，齐安眼底的紧绷才稍微松开一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靠近，这一次，b刚才更小心，也更温柔，像是在对待什麽珍贵且易碎的藏品。

    更让她意外的是——当两人的距离被拉近的同时，她才发现，江晗光对触碰的反应，b她想像得还要敏感。

    像一张从未被好好对待过的白纸，一旦被轻轻触及，就会留下痕迹。

    齐安的喉咙微微发紧。

    她忽然有些後悔，刚刚不该开那个玩笑。

    ——因为这一切，忽然就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