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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江晗光轻轻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没关系，只是低声说，「我知道。」

    她抬眼看了他一瞬，又很快垂下视线。

    「谢谢你愿意说。」她说。

    陈俊宾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忽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又有一丝的後悔，「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好好坐下来说过话。」

    江晗光微微偏了偏头，像是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她没有接话，在他面前，她早已习惯沉默。

    气氛又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陈俊宾忽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而直接，「我可以签保证书。」

    江晗光一怔。

    「我保证，以後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他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地诚恳，「这样……你还要离婚吗？」

    这突如其来的让步，让她一瞬间愣住。

    但也只有一瞬。

    她几乎没有迟疑，轻轻点了头，动作不大，却异常坚定。

    陈俊宾的神情明显一滞。

    他皱起眉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似乎……从没真正看懂眼前这个人。

    「为什麽？」语气里带着难以理解的困惑，「你好像……变了。」

    话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带着一点不确定。

    江晗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收紧。

    她知道，如果没有一个能让他接受的理由，他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