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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江晗光的背抵到墙边，退无可退。

    她的沉默，彷佛默认，这让他的情绪彻底失去控制。

    他猛地抬手，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狠狠砸向墙壁，塑胶壳在江晗光耳边四分五裂。

    接着是烟灰缸、抱枕、桌上的水果——他像发了疯一样，将手边能抓到的东西全数扫落在地。

    水晶玻璃破裂的刺耳巨响在客厅炸开，江晗光被贴着墙壁，身子抖得几乎站不住脚。

    「说话啊！」他怒吼。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开口，声音却支离破碎，「对……对不起……」

    话音落地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下，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一句道歉。

    他要她崩溃、求饶，把所有错误全盘认下，为自己的过失付出代价。

    可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发着颤。

    这让他的情绪更为失控。

    「滚出去。」他忽然冷下声音。

    她愣住，身T的颤抖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她抬眸，神情流露着茫然，像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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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向门口，眼神Y沉得可怕。

    「现在就滚。」

    她还来不及穿外套，他已经一把拉开门，寒风瞬间灌进来。

    「我不想看到你。」

    冰冷的手臂被粗暴地一拉，江晗光整个人踉跄着被拽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大门在她背後重重甩上。

    冰凉的夜风瞬间打在她单薄的衣裳上，走廊一片Si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