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征服》【第2-3章】凝攻泥攻,受宠攻。短篇e已完结 (第26/29页)

感，知道了确实没用。“只会让我难过。”我小声嘀咕，把脸埋回去。

    “是不能怎么样。”他承认，手掌在我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声音低了下去，“毕竟早就已经是过去了。”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只有窗外渐渐苏醒的市声隐约传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动了动，手掌停下，语气里重新染上一丝难以捉摸的、近乎刻意的轻松：“说起来……”

    “嗯？”

    “我要是告诉你，我被……”他说了半句，突兀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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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什么？”我疑惑，再次抬头看他。

    他却只是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堪称“笑意盎然”的弧度，眼睛微微弯起，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深处。“你猜啊。”他说，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引诱般的语气。

    猜？这怎么猜？我心里的不安像滴入清水中的墨点，迅速晕开。

    “猜什么？”我皱起眉，试图用玩笑冲淡这古怪的氛围，“你的人生又不是什么八点档戏剧，还要来个逼良为娼、英雄救美、反转反转再反转？”我说着，自己都觉得离谱，甚至被这荒诞的联想逗得乐了一下，“我们就是最普通的人，哪里来那么多冲天的狗血大浪？”

    我说完，期待他也跟着笑，或者吐槽我脑洞太大。

    但他没有。

    他脸上那点刻意营造的笑意，像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心头一紧的严肃。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浅褐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清晰，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复杂、深沉，甚至带着一丝……评估？或者说，是某种下定决心的沉重。

    他没说话。一个字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深深地看着我，仿佛在透过我的眼睛，确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