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牢》高岭之花受变疯批强制爱烂潢瓜攻 (第2/31页)

实谁都知道那些人对他就跟玩似的。给他买杯奶茶就能搂着他的腰亲一口，他从不拒绝，甚至还会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的脖颈，像某种温顺的小动物。

    可他在沈砚面前，从来不敢抬头。

    沈砚是年级第一，学生会主席，永远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他看人的目光冷淡而疏离，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值得他多费半秒钟。

    华小渝喜欢他，喜欢了整整两年。

    这份喜欢被他藏得很深，深到他自己都不敢触碰。他会在沈砚值日的时候留下来帮忙，就为了跟沈砚多相处一会儿，哪怕只是帮忙值日。他甚至会偷偷去看沈砚帮老师批改作业，他甚至会在夏天给沈砚买一瓶矿泉水，偷偷的放在沈砚的课桌里。

    这些事他谁也没说过。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那天下午放学，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华小渝正在收拾书包，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华小渝。”

    他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睛。沈砚就站在他桌前，逆光里轮廓分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每天往我课桌里放水，什么意思？”

    华小渝的脸一瞬间烧起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搪塞过去，可舌头像打了结，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我就是顺手……”

    沈砚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目光太冷了，冷到华小渝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的小丑。他慌乱地低下头，抓起书包就想跑，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别动。”

    沈砚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修长的手指扣在他腕骨上，恰好按在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上。华小渝吃痛地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