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 (第4/5页)

害，往后母亲再苦之时，吾儿可还愿陪母？”彦默然良久，曰：“只此一次。”崔氏笑而不语。

    然此后每至崔氏落泪，彦便不能拒。母子二人渐习以为常，彦亦不复言“只此一次”。崔氏时召序独侍，时召彦独侍，或一夕之间先召序侍浴，复召彦侍寝。序年少力盛，彦成熟解情，二子各有其长，崔氏兼得其趣。仆婢有闻崔氏房中男欢nVAi之声者，皆佯为不知。崔氏愈发放纵，时召二子同侍。序跨母x，以yAn就母口；彦伏于母GU间，以yAn入母牝。母子三人同C同Y，y声浪语不绝于室。序自母口中cH0U送数十下，不能复持，JiNg涌而出，灌于母喉间，母尽咽之，以手抚序发，曰：“序儿乖。”彦在母牝中cH0U送数百下，母泄身数次，彦亦随之而泄。

    如此日复一日，不觉已是半年有余。

    一夕，崔氏复召二子同侍。三人同卧于大榻之上，崔氏居中，二子分侍左右。此番轮到彦跨母x，以yAn就母口；序伏于母GU间，以yAn入母牝。母子三人同C同Y，榻为之震。彦自母口中cH0U送数百下，不能复持，JiNg涌而出。而序在母牝中cH0U送数十下，母泄身数次，犹未泄。彦乃替其弟之位，挺yAn入母牝，cH0U送愈疾。母被C至泄身连连，彦亦渐不能持，JiNg将泄未泄。序在侧自撸其yAn，观兄C母之状，喘息愈促。

    便在此际，门扉猛然被推开。来者乃彦之妻何氏。何氏本已睡下，闻上房有男欢nVAi之声，疑而往窥。隔窗闻母与二子之y声，心头如遭重击。乃推扉直入，见榻上三人赤身交叠，其状不堪入目。何氏目眦yu裂，厉声叱骂：“好个母子三人，竟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之事！”

    彦正将泄未泄，被此一吓，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