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4页)

，我觉得像梦，是像梦，他有一个支持他的父母，且成功了。章会说：“郑囡不该走的。”

    安联在那打牌，说：“二中很好的。”

    别人知道她去了二中，反而羡慕起来。关于郑囡的流言还有很多，渐渐也不再传，就像她没来过。我们没有说郑囡的障碍，因为知道说了，也未必有人理解。

    高老师说：“郑囡走了呀。”

    他是偷偷过来跟我们两个人说的，那时安联把糖递给我，看见高老师，吓了一跳，发现是高老师，又神气起来。他个子不高，挺矮，但显示出一种亲和来。

    高老师是唯一一个看见我们拿零食，却不会告状的老师，零食是文老师最喜欢查的，我们管这个管很严，高老师只有一回对我们的零食有过好奇，就是那巧克力夹心的。

    他说：“给我一个，我就不跟文老师讲。”

    我们就拿这个贿赂他。这次安联拿糖，高老师装出责怪之意，但他装不像，一装就见笑。安联说：“郑囡走得好，也许他以后不叫郑囡。”

    高老师说：“郑囡怎么了吗？我觉得也很好听。”

    安联一时嘴瓢，剥开糖纸，不知说什么，我补道：“只是听起来好像，过于地容易被当成是女生，偶尔也想保持未知的神秘感。”一遇紧张局势，我就开始说怪话，安联听着觉得很怪，连连看我好几眼，高老师说：“不过我觉得明明是个男生，名字却是女生之类的，也没什么不好嘛。”

    他这么一说，我们都以为他知道了郑囡的事，而后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因为他叫高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