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闻香 (第4/4页)

烟岚是来买给母亲的生日礼物，她挑了一款茉莉香味的去结帐，而纪纯臻也挑了一款香水，刚结完帐去找方苗。

    从听见方苗对自己高中的评价後，她的心情就一直很好，但一方面也忐忑，复杂而矛盾。

    如果雪松是方苗对自己的印象，是不是代表，自己曾是个让她感到安心的人？

    如果是就好了。

    方苗和纪纯臻搭公车回宿舍，季烟岚也跟着离开回家。

    家中没有开灯，以黑sE为主的装潢设计完全隐匿於夜sE下，季烟岚进了房间把新买来的香水收好。

    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已经请店员包装，JiNg致的盒子收在cH0U屉中。

    而化妆桌上另一瓶已经使用了一半的雪松鸢尾调的香水放在角落，她坐在床边凝视着那瓶香水，拿起放在床头一个盒子中的高中时方苗给她的毕业卡片。

    卡片边缘有些不明显的摺痕，季烟岚翻开它，想不起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她总想去揣测当时方苗是用什麽样的心情写下来，字句的抑扬顿挫、语调口吻又是什麽？在写下卡片时，就已经决定好不久後要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了吗？

    如果答案是「是」的话可真残忍，明明卡片里还让自己别忘记她。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或许只是出於一点对自己的安慰、一点贪恋，甚至幻想，她拿起自己常用的那瓶雪松鸢尾香水，在卡片的角落、写着「方苗」名字的地方，轻轻按下了一次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