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下一次不在这里 (第5/5页)

什麽不是？」

    「下一次不在同一处。」

    「完整句？」

    「只有不在此处。」

    门形消失。东侧防火门没有反应。西侧设备门也没有动。所有监测值在七分钟内回到基准。我们得到的不是座标。不是方向。

    甚至不能确定「下一次」指的是门、声音，还是另一侧主动者所在的位置。

    但有一件事b前几天更清楚。异常不再只是基地北侧一面可以被永久封住的墙。晚上十点十五分，叶顾问打来电话。林远山开扩音，把今晚的结果逐项说明。她没有问门後的人是谁。

    只问：「你们现在还能控制它只出现在封锁区吗？」

    「不能保证。」我回答。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一秒。

    「那明早请带两个方案来。」

    「哪两个？」

    「永久封闭，以及一次受控开启。」

    唐乐晴抬头。周启衡的手停在键盘上。

    叶顾问继续说：「不能一直维持一个会移动、又没有处置终点的测试。委托方需要知道，是把现有条件全部封Si，还是用一次可监督的C作取得足够资讯。」

    「如果两个方案都不能保证安全？」我问。

    「那就说明哪一个风险b较可管理。」

    通话结束。

    白板最右侧的「位置变化」栏里，今晚只有一行。

    下一次不在这里。

    而我们必须在它出现以前，先决定是要封住一扇会移动的门，还是打开一扇不知道能不能关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