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最後一次问答 (第3/3页)

」

    「会，是语法还是推测？」

    「推测。」

    我把原本第四题划掉。

    不是因为得到答案。是因为对方给出的资讯无法支持我们继续把问题限制在退不退得回去。门形向右又偏了两公分。

    「停止问答。」我说。

    唐乐晴重复口令。声音输入停止。送风恢复。门形却没有消失。它第一次在停止非开启接触後仍维持完整轮廓。没有门把。没有实T门缝。但底部光线在向外浮。

    周启衡盯着数据：「它不是在变亮，是在离墙面。」

    「距离？」

    「两毫米。三毫米。」

    像一张极薄的门形从完整墙面上慢慢被拉出来。

    晏归尘没有动用力量。「它在等。」他说。

    「这是判断还是感知？」

    「推测。」他自己补上分类。

    一分钟後，门形重新贴回墙面。没有完全消失。右侧仍留着一条细光。周启衡把正式测试场地标记向右移九十四公分。所有设备与隔离线都要重搭。

    「明晚还做吗？」林远山问。

    我看着问题纸。我们确认另一侧仍能主动回答。确认有物件可能被推送。确认维持时间很短。没有确认对方能退回。也没有确认它是否希望我们开。

    「按原方案做。」我说，「但第四题没有答案，要写进开始前风险。」

    「不是当作否定？」唐乐晴问。

    「也不是当作肯定。」

    最後一次问答没有让未知变成一扇可以放心打开的门。只让我们更清楚，明晚的九十秒不是救援时间。

    是我们最多能承担的接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