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只是想帮忙 (第4/6页)

道。红sE警示贴纸旁边。」我们面前的门框上正贴着红sE警示。

    走道只有十公尺长，中间没有岔路。从他的位置走回入口，就算抱着板材也不需要二十秒。

    「你看得到谁？」周启衡问。

    对讲机安静两秒。

    「没看到。你们不是都在外面？」我看着平面图，背後一点一点发冷。

    「先不要走。」晏归尘说。

    工人没有听清楚。「什麽？」

    「叫他停下。」晏归尘转向我，「不要让多个人同时出声。」我接过对讲机道：「你站在原地，不要转身。告诉我左手边有什麽。」

    「墙。灰sE的板墙。」

    「右手边？」

    「也是墙。」

    「脚下有没有hsE胶带？」

    「有，一条。」

    &胶带只贴在走道入口两公尺处，用来标记材料暂放线。他应该离我们很近。可我们看不见他，他也听不见现场直接说话，只能从对讲机收到声音。工程窗口往里踏了一步。

    晏归尘伸手挡住。「不要增加路。」

    「人在里面！」

    「你进去，只会多一个人找不到出口。」

    周启衡看向我。「有没有别的进出口？」

    「南侧设备间有一道维修门，但施工前锁着。」

    「打开。」

    我立刻联络管理方远端解锁。唐乐晴跑去南侧确认，对讲机里则持续传来工人压得很重的呼x1声。

    「我是不是走错了？」他问。

    「没有。」我说，「你先站着。」这句话出口时，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安抚他，还是在安抚我。

    晏归尘蹲下，手掌贴近地面，没有真正碰上去。他的呼x1b刚才慢，额角却渗出一层薄汗。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