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没有退路的空间 (第3/4页)

五组，我在模型内侧增加一条斜向开口。不是完整第二门。只移开一块六十公分宽的隔板，让最深处能直接看到外面另一侧走道。

    送风与录音维持第四组。低温线缩短到八公分。声源偏移回到正常误差。

    我们重做三次，结果不完全一致。但每一次增加第二个可辨认方向後，指标都下降。

    「可能只是漏风。」周启衡说。

    「所以明天把送风。」

    「也可能是声音直接泄出去。」

    「加声学隔离。」

    「视线本身怎麽单独测？」唐乐晴问。

    我看着模型。

    透明板能保留视线，却会阻止通行。镜面能提供出口影像，却不是实际退路。照明导向能告诉人往哪里走，却可能不形成晏归尘说的回流。

    「分三组。」我说，「看得见、走得到、力量能回去。不要再把三件事当成同一件。」

    晏归尘指向斜向开口，说：「这里的流向已经松开。」

    「你用了力量吗？」

    「没有。」

    「只感知？」

    「对。」

    「有反作用吗？」

    「没有。」我把这一项也记下。

    不是因为他的感知可以替代数据，而是如果两套方法都指向同一个变化，至少值得继续验证。

    第十天，我们完成九组全尺度对照。结果没有漂亮到可以做成一张「只要多开一扇门就安全」的图。

    透明板保留视线时，低温线缩短，但没有完全消失。镜面只提供出口影像时，效果不稳定。第二个实T开口存在、但被家具挡住时，指标仍然升高。两条路都开放、照明连续、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