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选择之後的资料 (第2/2页)

留下来的语系碎片，都停在同一个时间窗之前。

    唐乐晴盯着叠合图，说：「这像停电。」

    周启衡摇头。「停电会留下设备层级的差异。这里是不同地点、不同材质、不同记录方式同时失去来源。」

    「资料被切断呢？」

    「可能。」我说，「也可能是单向封闭、记录上限，或中继层只保留向外的部分。」我把三个替代解释都列进待排除清单。

    晏归尘站在萤幕旁，没有问我们最坏的猜测是什麽。

    他问的是：「还需要什麽才能判断？」

    「至少要有其他来源点的b对、现存材料的时间交叉，以及确认不是中继层造成的单向偏差。」

    「要多久？」

    「不知道。」

    「我可以看原始资料吗？」

    「可以。但你不需要现在看。」

    「我知道。」

    他选择现在看。

    我们把每一条曲线的来源、可信度和缺失位置都放在同一张表里，不替空白补字，也不把相似当成相同。

    夜里两点，第一轮整理完成。结论栏仍然是空白。只有问题b之前更清楚。那些方向带走了某些东西。

    可是在它们离开之後，我们找不到任何东西回到原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