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新的位置 (第3/3页)


    她强调最後五个字。

    我也听懂了。「前几天……」我开口。

    她停下收线的动作。

    「你替我争取的那些事，我不是不需要。」我说，「只是我需要你先问。」

    唐乐晴看了我一会儿。「我也不是觉得你每次说不用都是假的。」她说，「只是有时候我真的分不出来。」

    「我以後会尽量说清楚。」

    「那我也会先问。」

    没有谁为整件事道歉到结束，也没有抱在一起恢复成什麽都没发生。我们只是各自多学了一个新的动作。这已经b回到原样更有用。

    下午，我第一次以主导人身分召开现场会议。

    进场名单、开孔顺序、设备位置和撤离口全部确认後，我问晏归尘：「你的工作条件还缺什麽？」

    「我需要站在能看见两个出口的位置。」

    「可以。还有？」

    「不要让阿缺进来。」我看向唐乐晴怀里的毛球。

    阿缺正努力把新印的分工表从资料夹里拖出来，牠已经吃掉「特殊顾问」旁边半个备注栏。

    「这条我完全同意。」我说。

    阿缺发现纸被拿走，立刻抱住我的鞋，张嘴发出一串极不满的短叫。「牠反对新分工。」唐乐晴说。

    「牠只是想吃纸。」周启衡说。

    晏归尘低头看牠。「两者可能相同。」

    我把阿缺从鞋面上抱开，牠在半空中仍然伸长前爪，试图抓回那张写着我名字的表格。新的位置没有让所有人突然成熟。

    至少让每个人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