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选择 (第2/2页)

不能因此说是同一个人。」

    「对。」我说。

    他没有因为这个答案b较空而要求我们填满。

    我们接着把两栋建筑的平面资料缩放到相同b例，只保留能合法确认的墙、出口、危险源与人员停留位置。

    第一张图上，最短路直接通往封Si的末端。薄片拓印的第一段刻痕没有沿最短路前进，而是在接近末端前向右偏离。

    第二张图也一样。原本看起来像走错的折回，避开了唯一出口被堵住後形成的单向内收区。再往後，两张图都留下一段可以重新辨认出口的绕行方向。

    我把最短直线用黑笔划掉。再把两条折回路径各走了一次。它们不保证通往安全，也不告诉人目的地在哪里。但在路径完全收Si以前，至少留下一个不必继续向前的选择。

    「顺序是先切断最短路。」我说。

    周启衡在纪录表上补完後半句。再保留绕行出口。

    晏归尘低头看着地板上的箭头。「我穿越时，若没有第二次转向，会落回正在崩塌的位置。」

    「你能确定吗？」

    「不能确定落点。」他说，「但能确定原本的方向仍在崩塌。」我把这句放进他的陈述栏，没有移到结论。

    路径b回答更早存在。它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先问谁会使用。

    它只在最短的方向变成Si路以前，留下了一次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