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异常进了办公室 (第2/5页)

要再往里。」

    「代价？」

    「看反作用。」

    我在地面贴出两条线。

    第一条距门三公尺，只有周启衡与晏归尘能进。第二条在转角外，其他人不得靠近。

    「你站这里。」我指向门框右前方一点八公尺的位置，「不要碰门，不要往里拉。只阻止距离继续增加。」

    晏归尘看了一眼地面，说：「这里不是最有效。」

    「但不会挡住铰链和撤退路。」

    他走到标记上：「好。」

    周启衡蹲在门左侧：「先拆铰链外盖。门板如果仍在原位，卸掉上、下固定可以整片移开。」

    「如果门板後面不是原本的储藏室？」唐乐晴在转角外问。

    「所以不直接拉开。」我说，「先留两条安全绳，移动不超过五公分。」我隔着门再问一次里面状况。

    「你看得到灯吗？」

    「看得到。」

    「货架位置有变吗？」

    「好像没有，可是我走向门会走很久。」

    「先回到最里面的墙边，不要再靠门。」

    「为什麽？」

    「门附近的距离不稳。你背靠固定墙，告诉我沿路碰到什麽。」

    她的脚步声传来，很远。数了十二步後，她说碰到第一排纸箱。正常距离只需要三步。第十九步碰到货架。第三十一歩才到後墙。她喘得不重，不像真的走了三十一步。被拉长的只有声音与空间。

    「到墙边了。」

    「留在那里。」

    晏归尘抬起右手。没有光，也没有风。我只看见他手指停在空中，像抓住一条我们看不见、又一直往门内滑的线。

    十秒後，他的指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