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被别人说出口的答案 (第5/5页)

。他们问了。

    而我亲口把「不要先做」说成了「风险应该可以控制」。

    散会後，我留下收资料。

    唐乐晴走到我旁边，小声问：「你还好吗？」

    「只是会议。」

    「他刚才突然把你推出去，我也吓到。」

    「没关系。」

    她似乎还想说什麽，客户窗口在门口叫她确认新版时程。她只来得及拍一下我的肩膀，就抱着笔电追出去。晏归尘没有走。

    我把简报线卷好，没有看他。「以後不要在客户面前突然说那是我提出的。」

    「为何？」

    「提案是团队成果。」

    「但那个判断最初来自你。」

    「谁先想到不重要，事情能推进就好。」

    「刚才的事情没有往你判断的方向推进。」我手里的线缠住了。

    我拆了两次，反而打出更紧的结。「因为我的证据还不够。」

    「你在我说话前就没有打算说。」

    「你怎麽知道？」

    「那一页出现时，你把笔记翻到原始纪录，却没有抬头。」我终於看向他。

    「你一直观察别人，不累吗？」

    「会。」

    他的回答太直接，我原本准备好的不满停了一下。

    他接着说：「但你一直观察所有人会不会不高兴，看起来更累。」

    我把缠住的线放回桌面，说：「这是工作。」

    「把答案交给别人说也是？」

    「只要答案有被说出来，谁说有什麽差别？」

    晏归尘看着我，很慢地问：「若谁说都不重要，为何你每次都选择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