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可以进去 (第4/4页)

归尘听完，说：「我可以进去。」

    会议室里所有笔都停了。他语气没有变，和报一项风险判断时没有差别。没有宣言，也没有保证。

    「进去哪里？」我问。

    「门後。」

    「怎麽进？」

    「开到足够让我通过。」

    「你知道另一边有没有落脚点吗？」

    「不知道。」

    「知道通道会不会在你通过後移动？」

    「不知道。」

    「知道能不能回来？」

    「不知道。」

    「知道你进去之後，我们能不能从这里关门？」

    「不知道。」

    每一个回答都清楚。也因此方案变得更不成立。

    「那不是方案。」我说。

    「我能承受。」

    「这不是同一件事。」

    「我b其他人适合。」

    「适合承受未知，不等於有撤退方法。」

    「如果有人必须进去，我最合理。」

    唐乐晴张了张嘴，没有替我说。周启衡看着空白的停止栏。林远山也没有打断。

    我看着晏归尘。「你提出的不是受控开启。」我说，「只是你愿意冒险。」

    他没有否认，只说：「对。」

    这个答案b任何辩解都更难处理。因为他没有假装自己有方法。他的提案里没有撤退程序，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代价会先落到他身上。而我们下一个要解决的，不只是怎麽关门。

    还有为什麽一个人愿意被留在门後，不能直接成为所有人接受的停止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