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新同事好像打算住在公司 (第3/5页)

   「夜里可能会用到。」

    会议室里沉默了。我第一次从林远山脸上看见一种接近无法报价的表情。

    晏归尘出来後，唐乐晴立刻滑到我旁边。「主管都问成这样了，他还不承认。」

    「也可能真的不是。」

    「那他今晚留下来做什麽？」我看向西侧走道。

    晏归尘从早上开始就不时往那里看。不是看窗外，也不是看墙上的图，而是在看窗框上方一段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天花板。我想起他第二天经过那里时，曾停下来问空调是否整夜运作。当时我以为他只是怕冷。现在看来，那个解释可能太正常了。下班前，我把附近几间短租套房的连结传给他。

    他看完第一间，说：「太远。」

    「搭车十五分钟。」

    「离这里太远。」我把这句理解成他希望住在公司附近，又传了第二间。

    「这间走路七分钟。」

    「窗户朝西。」

    「西晒确实b较热，但有冷气。」

    「午後墙面蓄热，夜间才会散出，不利休息。」

    他说得很专业。我一时忘了我们正在讨论一个可能准备睡办公室的人。第三间的价格略高，但采光和通风都好。

    晏归尘看完平面图，问：「入口与床之间没有遮挡吗？」

    「套房通常不会特别做玄关。」

    「睡眠时无法第一时间确认进入者。」

    「有门锁。」

    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

    我决定不要解释现代门锁的可靠程度，问道：「公司替你安排的旅店，住得不习惯吗？」

    「只是暂时落脚，不需要习惯。」这句话让我彻底放弃了「他有地方住，所以不可能住公司」的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