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给我一晚 (第2/5页)

人。

    成本要重算。施工范围要重画。责任与停工条件都要改。正式会议在明天下午两点。

    唐乐晴打开笔电。「我可以先把原简报拆掉，保留现象、证据和客户需求。」

    周启衡说：「设备与成本今晚给第一版，明早再核。」

    林远山看向我。「核心方案呢？」

    我低头看自己的平面图。今天那条单向路径仍然清楚。它不是永久解法，却证明空间配置会改变异常的扩散方向。若把临时隔板改成可控制的固定分区，重新配置风口、灯光、门禁与人行动线，也许可以在不依赖晏归尘持续施力的情况下，把冷点限制在一个可监测范围。只是这不是小调整。

    北侧原方案必须重做。已采购的部分材料可能报废，招商动线需要重新安排，工期至少增加两周。所有人都会问，凭什麽要为一个无法明确定义的东西付出这些代价。我知道答案。也知道答案一旦说出口，就不再只是备注。

    「给我一晚。」我说。

    林远山没有立刻答应。「你要完成什麽？」

    「完整替代方案。包含不讨论异常时也成立的使用风险、可验证数据、调整范围、施工顺序和备援路径。」

    「你自己做不完。」

    「我需要启衡的设备与成本，乐晴的客户条件，还有现场最新图面。核心配置我来。」

    林远山看了一眼时间。「明早九点内部确认。三点前不准再改档。」

    「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