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你希望什麽 (第2/2页)

家记得替阿缺换水，也喜欢每天知道你会不会一起吃晚餐。」

    他没有移开视线。「这是你的希望。」

    「是。」

    「不是要求？」

    「不是。你可以知道它，然後仍然选择离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子，说：「我听见了。」

    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我没有把那句话往任何方向解释。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说喜欢我在这里，是喜欢我住在你附近，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便利商店的自动门正好打开，一阵Sh冷的风扫过来。

    「两个都是。」我说。

    他很安静地点了一下头。「我也喜欢你在这里。」

    「这里是指便利商店？」

    「不是。」他说得太平，我反而笑了一下。

    「好。」

    「你明白？」

    「大致明白。」

    「不明白的可以问。」

    「我现在不想把它问成一张表格。」

    「那就不问。」

    我们坐到热饮不再烫手才离开。

    走回公司的路上，我的手机收到周启衡传来的讯息。最後一组流向资料通过预定门槛，明天可以进入完整负载验证。我把讯息给晏归尘看。

    他读完，问：「你的希望会改变明天的停止条件吗？」

    「不会。」

    「若结果证明我能走？」

    「也不会。」

    「好。」

    他把手机还给我。我们刚说清楚一件很私人的事。

    接下来要做的，却是把它留在规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