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安全阈 (第3/3页)

道的情况下推过。

    另一侧回应很快。

    晏归尘说：「有。等待。」

    「等待是完整词？」

    「是。」

    「五十秒。」

    依方案，物件交换不是必达目标。如果到六十秒仍没有物件，停止接收，进入关闭。没有人提出多等一点。黑线内的气流忽然停了一秒。照明出现零点四秒延迟。仍在警戒值内。

    「五十五秒。」

    晏归尘再次按握力。「下降百分之十四。」

    距第一级警示只差一个百分点。黑线另一侧传来金属或石材摩擦的声音。

    很轻。

    像有人正把一件薄东西沿着狭窄缝隙往前推。

    「五十九秒。」

    一枚b指甲长、b纸厚的薄片从黑线里露出一角。没有手指。没有任何身T越线。物件只出来三毫米就停住。

    「六十秒。」周启衡说。

    按方案，物件未完全通过。现在应该停止接收。我看着那一小角薄片。证据只差不到一公分。另一侧又传来一次推动声。薄片往外多了一点。我没有增加时间。

    「停止推送接收。准备关闭。」

    唐乐晴重复口令。

    就在周启衡准备切断声音输入时，薄片突然整枚滑出黑线。落在隔离区地面。

    声音很轻。

    轻得和它即将改变的证据等级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