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阿缺 (第3/5页)

眉心。

    我打开手机搜寻可能的本地动物。搜寻结果从鼬獾、幼年浣熊一路跳到「压力大时为什麽想买宠物」，没有一个和眼前这团东西完全相同。

    牠有小型兽类的耳朵与爪子，尾巴却短得几乎藏在毛里。前脚各四趾，後脚数不清，因为牠已经整只趴在面包袋上。

    「附近有没有野生动物通报？」林远山问管理方。

    对方确认後摇头。基地封闭期间只偶尔有流浪猫进园区，设备间的门窗也没有发现足以让这种大小动物进出的破口。

    「牠可能从未知夹层过来。」我说。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封锁中的北侧。那个可能X不合理。

    但「合理」在这个基地的有效期限已经越来越短。

    晏归尘蹲下来，保持一段距离看牠。

    毛球停止啃包装，慢慢抬头。「你认识牠？」我问。

    「不认识。」

    回答得很快。

    「你知道牠是什麽吗？」

    「不知道。」

    第二个答案慢了一点。

    我看着他。「这两个问题有差别？」

    「有。我未见过牠，但牠身上的气息与我来处相近。」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假装只是普通动物，也没有因为不知道就补上一个听起来神秘的名称。

    「所以牠也来自另一个世界？」唐乐晴问。

    「可能。」

    「牠会不会很危险？」

    晏归尘看着正在和面包袋搏斗、最後被袋口卡住头的毛球，说：「现在看不出来。」

    这是今天最保守，也最必要的答案。我们用一个有透气孔的器材箱暂时安置牠。毛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