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阿缺先回答了 (第3/5页)

果。每一项都像线索，每一项又都不足以成为答案。

    「先休息二十分钟。」我说。

    周启衡抬头看墙上的时钟。「现在？」

    「现在。」

    「下一组只差把门禁顺序加回去。」

    「所有人站位已经偏了，继续做的不是同一组条件。」

    他看了一眼地面的脚印与被阿缺拖歪的箱子，没有再反对。我走到绿区，拿起自己早上只喝了三分之一的水。

    晏归尘跟过来。「你在等什麽？」他问。

    「等大家恢复成可以被当成同一组变项的人。」

    「人本来就不会完全一样。」

    「所以空间测试b材料测试麻烦。」

    「你设计空间时，也不能让每个人照同一条路走。」

    「对。」我拧紧瓶盖，又松开。

    「可能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

    「哪里？」

    「昨晚不是某一个设备把门叫出来，而是所有条件在同一刻形成了一个状态。」

    「流向。」

    「关系。」

    他看着我。

    我指向北侧走道。「送风往里，照明往里，门禁顺序也让人只能往里。昨晚所有人都站在出口这一侧，视线却集中在墙上。」

    「力量也在往同一处收。」

    「但没有回来的路。」

    他很轻地点了头。「可以试。」

    「一次只加回一个方向。」

    「好。」

    下午两点十二分，第四轮测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