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阿缺先回答了 (第5/5页)

绳先扣上，不要拉紧。」

    阿缺被放进围栏後，第一件事不是逃跑。牠沿着地面闻了一圈，最後停在最靠近北侧的位置。晏归尘没有做手势。所有人都在等牠。这件事如果写进正式报告，大概需要换一种b较不会让人怀疑我们专业资格的表达。例如：观察非人类生物对异常区域的自主反应。阿缺抬起前爪。

    啪。

    爪子落在围栏底板上。又一下。第三下。牠停住。我看向周启衡的计时器。两秒。阿缺再敲三下。不是昨晚那种喉咙里的低叫。是完整、清楚、可以被设备记录的动作。墙後立刻回应。三下。停两秒。再三下。门形光线瞬间向下闭合。

    一扇完整的门再次出现在墙上。阿缺没有後退。牠把前爪放回地面，盯着门。

    唐乐晴小声说：「牠刚才是在回答吗？」

    「不知道。」晏归尘说。

    「但另一边回答牠了。」

    「是。」我看着那扇门。

    它不是因为我们开了什麽设备才出现，至少不只。位置、流向、视线、阿缺的动作。所有条件不是把门叫出来，而是把一条原本错开的路暂时对齐。墙後又敲了一次，这次只有三下。像在等。

    「下一步呢？」林远山问。我看着完整闭合的光线，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没有下一步，

    而是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回答本身就是C作。

    「先把现在的条件记完整。」我把决定说给所有人听，也写进纪录，「下一步只回答，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