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先不开 (第5/5页)

什麽不吃？」

    「墙里的东西在等。」

    「你不吃，它也不会b较快。」

    他的目光在我和纸盒之间走了一趟，最後还是伸手接了过去。两分钟後，他问唐乐晴为什麽炸排骨外面要裹一层粉。唐乐晴说这是现代世界对食物的善意。晏归尘说善意不需要让r0U失去原本形状。他们为这件事争论了五分钟。墙上的门在旁边持续发光，没有打断任何一方。

    世界末日如果真的发生，大概也要先让大家把晚餐意见说完。十点，我依轮班表退到绿区。

    十一点四十七分，我回到h区，看了十三分钟资料，被周启衡赶回去。凌晨零点十二分，门形亮度第一次下降。零点四十五分，底部那条未完成的光线向右延伸了三公分，又停住。

    一点零七分，阿缺从睡梦中抬起头。一点十六分，录音设备的波形先出现一个极低的凸起。现场没有声音。我走到h线後，确认所有人位置。晏归尘站在右侧，手没有抬起。

    周启衡看着萤幕：「有讯号。」

    「震动呢？」

    「还没有。」

    波形上第二个凸起出现。接着是第三个。停了两秒。又三个。萤幕把声音画出来之後，墙後才传来第一声敲击。三下。停两秒。再三下。同一个节奏。慢了整整一点四秒。周启衡把两条波形叠在一起。第一条先出现在设备里。第二条，才是我们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我看着那一点四秒的空白。门後的敲击不是回声。

    它在真正抵达我们之前，先经过了一个不存在於平面图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