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关门排练 (第4/4页)

被指定留在公司照顾阿缺，不参与基地C作。

    第三轮，流程完成。没有任何一个步骤需要我站在旁边补充。我第一次真正觉得方案接近可以使用。不是因为我记住了所有事。是因为我不在时，其他人也能让它停止。

    第十六天下午，委托方批准一次有限安全阈限测试。开口上限：只允许声音与空气交换，不允许人T或手臂通过。最长时间：九十秒。物件交换需等第一阶段稳定後另行判断，不列入本次必达目标。任何停止条件成立，立即关闭。

    正式测试时间定在第十八日凌晨一点十七分。不是因为我们认为这是某种固定魔法时间。只是现有纪录里，门形在这个时段最完整，环境与人员变项也最容易重建。若当晚门没有出现，测试取消，不以增加刺激强行召回。我把最後一条加粗。

    下班前，我去看阿缺。牠已经把新窝里的布垫拖歪，头枕在一个完全不符合原设计支撑位置的角度睡着。晏归尘蹲在旁边。他没有做那个相似的旧手势。只把食物碗往牠醒来能看见的位置移了一点。

    「明天不带牠去。」我说。

    「我知道。」

    「你会担心吗？」

    「会。」他答得直接。

    我没有问担心门、阿缺，还是另一侧的人。可能都有。也可能不是我能替他分类的方式。

    「我也会。」我说。

    他偏过视线：「所以先排练关门。」

    「对。」

    未知没有因此变小。只是我们终於不再把勇敢当成唯一能穿过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