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漏水处 (第3/3页)

。这不能证明任何事。电钻、切管和人员移动足以盖过大部分的声音。

    傍晚六点，管线重新加压。压力稳定，接头乾燥，地面清理完成。许主任拿着维修签收单站在楼梯口，问：「现在可以测了吗？」

    「先恢复普通使用条件。」我说。

    「什麽意思？」

    「灯、门和走道物件要和昨晚一致。施工工具全部撤出，维修人员离场，再等三十分钟。」

    「为什麽要等？」

    「不让施工留下的声音、温度和气流变化混进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说：「合唱班七点半开始。」

    「七点二十分前结束，没有结果也撤。」

    授权书里那条希望开始产生麻烦。我们不能因为地下室终於空了，就让楼上的人延後使用。测试因此只剩二十分钟。我反而b较安心。时间有限，所有人更容易遵守批准范围。

    六点五十五分，地下室恢复原状。漏水位置多了一块临时乾燥标记，除此之外没有新物件。

    第一轮只记录，不回应。五分钟没有声音。第八分钟，入口左後方出现低频撞击。和前一晚一样。第二声往前。第三声经过已更换的管线接头，速度没有明显变慢。

    唐乐晴透过耳机报时：「剩九分钟。」

    声音继续向末端移动。修好的水管没有再漏。使用者曾避开的位置仍有短暂距离感缺口。普通危险被排除了一项。异常没有因此消失。

    第六声停在完整墙面前。

    那里在最早的竣工图上，画着一扇检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