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门槛 (第4/5页)

C作、记录、设备、现场人员与对外决策不得由同一人全部承担。

    写到最後一条时，我停了一下。这份协议最早是为了防止一扇门把人困住。最後却先防止我们自己把所有决定推进同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早上八点半，叶顾问与委托方在临时会议区看完方案。她先问：「你们能保证门不会出现在别处吗？」

    「不能。」我说。

    「能保证这些条件可以阻止？」

    「不能。它们目前只能降低已观察到的指标。」

    「能保证不开门？」

    「可以保证我们不执行主动开启，也不允许人员跨线。但不能保证异常不自行变化。」

    管理方主管的表情不太好看。我可以理解。任何一份方案里连续出现三个不能，都很难让人感到预算花得值得。叶顾问却继续往下翻：「那你们可以保证什麽？」

    「每一次由我们发起的C作，都有明确停止方式。」我把停止流程页面投到萤幕。

    「任何人都能喊停。设备可以由外部切断。人员不进单一出口区。接触内容预先写下。未知不补成结论。异常移位时，先撤离，不追。」

    「如果门後真的有人？」

    「我们仍然只做有限回应。」

    「不救？」这句话让会议室安静了一瞬间。

    我没有把它改写成b较好回答的问题。「目前没有安全救援方法。」我说，「在没有办法让两侧都保有退路之前，开门不是救援，只是把未知扩大。」

    晏归尘坐在我右侧。会议室里还有很多空位，他却像往常一样坐在那里。我没有回头确认，只凭他翻动纸张的声音便知道距离没有变。

    这种熟悉本来不该影响判断。我却在委托方问出那句「不救」时，先确认他没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