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不是同一个回答 (第4/4页)

一声低频撞击。这次我也听见了。位置b上一轮更靠入口。第二声往前。第三声经过第一盏防cHa0灯。

    周启衡盯着声源画面：「速度不均。两点一、三点八、五点二公尺。」

    晏归尘说：「它在绕。」

    「绕什麽？」

    「人停过的位置。」

    我沿着墙看过去。移动声没有走直线。它在白天三名受访者曾停留的位置前变慢，往墙T更深处偏，再回到靠近走道的一侧。像避开。也可能只是墙内不同材质改变了传声速度。

    第四声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很细的裂响。不是从末端墙。是左侧上方。我抬头。老旧管线接头先渗出一条暗sE水痕。

    下一秒，水从接缝喷出来。

    「停止测试，撤退。」

    周启衡抓起主机，晏归尘先把我身後的设备线踢到墙边，让出通道。我们没有跑向末端，也没有试着听敲击停在哪里。

    退到楼梯上方後，老陈立刻关闭该段管线，许主任联络值班水电。地下走道的灯还亮着。水沿着左墙往地面流，在第一盏防cHa0灯下方分成两GU。一GU直走。另一GU绕开三个人白天曾经停留的位置，再回到墙边。

    唐乐晴看着监视画面：「这也太像了。」

    「先不要把水当成回答。」我说。

    「我知道。」

    她张了张嘴，又停下来，低头记录时间。普通管线漏水和移动敲击都是真的；它们在同一个位置发生，不代表其中一个是另一个制造的。但当维修人员准备重新进场时，我看见声源路径图上的折线。

    它在水管裂开前，已经绕过了所有人原本会停下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