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都可以 (第5/6页)

来就是我的工作。」

    「他们的也都是工作。」

    「量测和照片有明确产出，整合只是把东西放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我重画的剖面。「原本没有这张图。」

    「因为原始资料不完整。」

    「原本也没有统一的编号。」

    「四份资料格式不同。」

    「也没有人知道哪些照片对应哪些位置。」

    「所以才需要整理。」

    他把话一项一项说出来，我一项一项给出理由。说到最後，我忽然发现每一个理由都在证明这些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但承认这一点，莫名b做完它们更困难。

    「没有你，这些东西不会在一起。」他说。

    「这就是整合的工作。」

    「那整合也是成果。」我看着成果表最下方的空白栏位，游标闪了几次。

    最後，我仍然按下储存，没有加名字。

    「表格不是用来记谁最辛苦。」我说。

    「我没有问谁最辛苦。」

    「那你问什麽？」

    「谁做了这件事。」

    我没有回答。

    桌上的咖啡早就冷了，杯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晏归尘看了一眼，拿走杯子。

    「我还要喝。」

    「它已经不能让你变得更清醒了。」

    「那是心理作用。」

    「既然只是心理作用，换成热水也可以。」

    他把咖啡倒掉，过了一会儿端回一杯热水。我握住杯子时，掌心被烫得微微发红。他把杯子递过来时袖口往上滑了一点，露出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