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合理的封闭 (第5/5页)

这句，我x口有一点发紧。因为那代表如果真的有人在另一侧说再等一下，我也必须接受关门可能是正确程序。程序不会让选择变得没有重量。它只让所有人事前承认，重量不能在最後一秒全部压到某一个人身上。叶顾问合上资料夹。

    「明天早上九点。」

    「好。」

    「你要回答的不是怎麽打开。」

    「我知道。」

    「是打开之後，怎麽确定所有人还有退路。」

    会议结束後，永久封闭施工表留在桌上。它没有被撤回。一天後如果我们交不出停止方案，这份表就会成为下一步。

    唐乐晴走到我旁边：「你刚才承认封闭合理，我差点以为你要同意。」

    「它本来就合理。」

    「合理的东西也可能不够。」

    「对。」

    周启衡已经开始列外部切断需求。林远山在电话里调人力。晏归尘站在空白方案前，看着最上面那一行。停止条件。

    「你有不同意的地方吗？」我问。

    「有。」

    「哪里？」

    「如果我能进去，风险b较少。」

    他说得像一个纯粹的计算结果。

    我知道这个答案迟早会出现：「下午内部会议再谈。」

    「好。」

    没有冷战。没有故意把话留一半。只是我们都已经知道，下一个真正难的问题不在门後。

    在於一个人有能力承受风险时，他是不是就有权决定由自己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