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使用者的回答 (第2/5页)

最容易忘记自己站在哪里。」我说。

    老陈看了一眼末端墙面。「声音来的时候，更容易忘。」我转向他。

    「你可以从第一次听见开始说吗？」

    他把工具袋放在入口旁，没有往里走。「第一次是前年冬天。我在换第三段的灯，先听到左边两下。」

    「两下之後呢？」

    「我停下来听，它又在前面响。」

    「同一面墙？」

    「不是。」他用手b出大概的位置。第一声在左侧清洁间附近，第二段越过管线井，最後停在末端墙。

    「像有人在里面走？」唐乐晴问。

    老陈皱了一下眉。

    「里面没有一条能这样走的路。」

    「所以你的纪录写，声音会跟着走。」

    「不是跟着我。」他说，「是它自己在走。」

    这个差别很重要。跟着人，表示声音可能对人作出反应。自己移动，只能表示位置改变。我把两句分开记。

    「当时你站在哪里？」

    老陈往走道里走了三步，停在第一盏防cHa0灯下。他低头看了看脚边，向右挪了一点。动作很小。

    小到如果我正在写字，可能不会抬头。「大概这里。」他说。

    我看着他的右脚。刚好踩在一条地砖接缝外。

    「你刚才为什麽往右？」

    「有吗？」

    「有。」

    他回头看入口，再看自己和左墙的距离。「可能怕工具袋撞到。」

    工具袋还在入口。我没有指出来，只在平面图上画了一个小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