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柱大学-图书馆2 (第4/5页)

馆藏的感觉啊。」

    文字蔓延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爬上了她的脖颈。她的呼吸变得微弱，心跳也逐渐被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取代。rou墙中的四十四号凹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声，等待着新书的入库。庄之鱼的大脑飞速运转，规则一到十在她的脑海中逐一闪过。未经允许不得上楼、保持安静、不得毁损书籍……不，最关键的规则，是关於「借阅」这件事。

    规则第四条：「借阅书籍前，请确认书籍分类与外借时间。」规则第八条：「请勿将馆藏书籍带离图书馆。」既然图书馆判定她即将成为新的「馆藏」，那麽她现在的身份，就正在从「学生」向「书籍」过渡。庄之鱼用仅存的右手，十分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刚刚办理好的红色图书证。这是她作为「四柱大学学生」所拥有的唯一凭证。

    「学生可以借书。」庄之鱼看着自己已经完全书质化的左手，语气平静得彷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真理：「只要我是被借出的状态，图书馆就不能强制把我回收进书架。」但问题是，她身上没有笔。规则第二条明确规定，馆内所有正式纪录皆使用黑色墨水。没有墨水，她就无法在图书证或者自己的身上留下任何具有效力的借阅登记。

    庄之鱼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那些正在不断生长、试图吞噬她理智的黑色文字，不正是最纯粹的黑色墨水吗？她毫不犹豫地咬破了右手的食指。鲜血没有流出，涌出的反而是一滴浓郁的黑色墨汁。她用手指做笔，在象徵自己红色的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