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标记 (第3/8页)

答。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很慢。

    像怕惊动什么。

    随着距离缩短，沈砚终于看清他的脸。

    这人长得非常好看。

    不是温和意义上的好看。

    眉眼很深，鼻梁挺直，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肤色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

    那张脸漂亮得甚至带着一点不真实。

    可沈砚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是他的脚步声。

    没有。

    雨水这么深，鞋踩在地面上却几乎听不到声音。

    沈砚握紧伞柄。

    “你找谁？”

    男人停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

    “你。”

    “我们认识？”

    “不认识。”

    回答得很快。

    沈砚看了他几秒。

    “那你找我干什么？”

    男人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沈砚脸上慢慢往下。

    先是眼睛。

    然后是鼻尖。

    嘴唇。

    最后落在他被雨水打湿的领口。

    停了很久。

    那种目光并不猥亵。

    反而太专注。

    专注到让人更加不舒服。

    像一个饥饿太久的人在确认某样失而复得的东西是否完整。

    沈砚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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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够了吗？”

    男人重新抬眼。

    “没有。”

    他说得理所当然。

    沈砚：“……”

    很好。

    脑子也不正常。